陬访老人:
当归里不见血,
人参里不见气。
你究竟可以知晓关于药物的多少?
是包装盒上说明的那些,
还是更多?
痛苦是疾病的先兆,
却非疾病的罪咎。
就像
良药总是苦口,
因为那就是它们所背负的。
丢失的总要找回来。
弯下腰去拾起无数的苦
喂给病人吃,
那就是医生们所追寻的。
更早以前,
我们有更简易的方式去处理。
用一根银针
隐隐刺中那不为人知的痛。
陬访老人:
当归里不见血,
人参里不见气。
你究竟可以知晓关于药物的多少?
是包装盒上说明的那些,
还是更多?
痛苦是疾病的先兆,
却非疾病的罪咎。
就像
良药总是苦口,
因为那就是它们所背负的。
丢失的总要找回来。
弯下腰去拾起无数的苦
喂给病人吃,
那就是医生们所追寻的。
更早以前,
我们有更简易的方式去处理。
用一根银针
隐隐刺中那不为人知的痛。
陬访老人:
拉开窗帘,
让下午的阳光透进来,
乖乖~
刺得人脑袋瓜发烫,
头晕目眩。
“没有晒到你吧?
我想要晒一晒太阳。”
满脸歉笑的转过头来。
当世界只剩下这样的两个人,
一个人要存活,
另一个人就要灭亡。
现在,
一个人已经率先发话了。
“对不起,
我想要活下去。”
所以好吧,
我又还能有什么怨言?
挥一挥我的大手,
付之一笑,
“没关系。”
也请还不必如此面露难色,
我到底并不因谁而死,
只因这世界的阳光而死。
你也到底不因谁而活,
只因这窗前的阳光而活。
在这样一个凄凉苦涩的夜晚,
每个人都盖上被窝,
在寂静与黑暗中替自己营造一段欲望的放风时光。
在白天,
欲望是被监管的,
被他者的窥视所凝固。
或是缠打在一起,
相互扭曲破坏。
只有到了夜晚,
所有的烛光熄灭,
自我才总算被解放出来
穿梭于阴阳之间。
就在这时,
我疯狂的想要回到那对情侣的唧唧我我之中。
他们向我描绘了一种并不属于我的永恒,
站在很远很远的距离,
却令我如此痴迷,嫉妒。
我并非想要成为他或她中的一员,
我只是想要能从头到尾目睹这份欲望的完成。
并由此在这场伟大的做爱中
获得新生。
独孤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