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说是时,
我说不是。
当他们否定时,
我说是。
当他们沉默时,
我积极倡导。
当他们争论时,
我默不出声。
我们曾经使用过违规肉,
但你知道为什么。
太多的状告之后,
一个刑警也已无法再逃脱。
思考真相的人
最终成为凶手。
当我寻找那首诗的译文时,
一只竖着尾巴的狸花猫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当他们说是时,
我说不是。
当他们否定时,
我说是。
当他们沉默时,
我积极倡导。
当他们争论时,
我默不出声。
我们曾经使用过违规肉,
但你知道为什么。
太多的状告之后,
一个刑警也已无法再逃脱。
思考真相的人
最终成为凶手。
当我寻找那首诗的译文时,
一只竖着尾巴的狸花猫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越往上走就越是容易愉悦,
王朔一天看十个钟头的短视频。
陬访老人一天同纯佯道长有十个钟头的漫谈。
死神来了,
唯一的方法就是杀掉别人来换取自我存活,
但过度的杀人
同样要面临死神的追杀。
因为神可以不留痕迹,
但人不行,
条子就要找上门了。
看了一天一夜的短视频,
头发已经长到非剪不可,
扫了一辆小黄车在街上骑行,
被一辆银色轿车追在屁股后面狂摁喇叭,
稳住车身,
龙头朝左微微一打,
等那个白痴从我身后超上来时,
我就猛吸一口气朝他狂吼
“FUCK YOU!”
那台破车就像中了一发EMP一样,
摇摇摆摆向前划了个几米,
瘫倒在地。
我所知道的是,
每一次都是这样,
长时间的放逸之后,
我必须接受暴力的审判,
或是审判暴力。
忍耐,
继续忍耐,
持续地忍耐。
为了什么?
是为了丈量,
丈量我与世界之间的分寸。
丈量语言在我身上所能达到的
最近与最远的距离,
丈量已然与尚未的距离,
物质与精神的距离,
绝望与希望的距离,
悲伤与欢乐的距离,
取它的中间值,
那是它的实际效力。
但有时,
”零”会是另一种分寸,
有时谎言胜过真相,
愚钝胜过勤劳,
自大胜过谦逊。
有时目的是一种虚妄,
我们之间没有土壤。
不等是你开的一个玩笑,
愤怒是这个玩笑的伪装。
你不属于这片宇宙,
这片土地,
这片人。
不属于过去,
不属于现在,
不属于未来。
甚至不属于痛苦,
不属于你自己。
所以在你愤怒时,
我要你愤怒,
继续愤怒,
持续地愤怒,
而我将把你摧毁,
通过”零”的丈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