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想常常不回家,
在野外游荡。
当我回来时,
我羞耻于这个身体的挑剔。
它分明受这一切的滋养,
却装作不闻不知不问。
装作一切都只是短暂的经过,停留。
在肠道里,
在血液中。
那些过快被人遗忘的事物甚至连食物都称不上。
只因它们缺乏营养,
对一副笨重迟缓的机器而言。

足阳明胃经不会是一种虚妄,
它就简洁地漂浮在身体的表面,
随它所触碰到的一切而漂浮。
在那里,
人还没有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