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想常常不回家,
在野外游荡。
当我回来时,
我羞耻于这个身体的挑剔。
它分明受这一切的滋养,
却装作不闻不知不问。
装作一切都只是短暂的经过,停留。
在肠道里,
在血液中。
那些过快被人遗忘的事物甚至连食物都称不上。
只因它们缺乏营养,
对一副笨重迟缓的机器而言。
足阳明胃经不会是一种虚妄,
它就简洁地漂浮在身体的表面,
随它所触碰到的一切而漂浮。
在那里,
人还没有内脏。
我的思想常常不回家,
在野外游荡。
当我回来时,
我羞耻于这个身体的挑剔。
它分明受这一切的滋养,
却装作不闻不知不问。
装作一切都只是短暂的经过,停留。
在肠道里,
在血液中。
那些过快被人遗忘的事物甚至连食物都称不上。
只因它们缺乏营养,
对一副笨重迟缓的机器而言。
足阳明胃经不会是一种虚妄,
它就简洁地漂浮在身体的表面,
随它所触碰到的一切而漂浮。
在那里,
人还没有内脏。
加速以及刹车,
这个城市遵循的就是这种最简易的法则。
在这个转向功能发生障碍的世界里,
围绕着”人”发生的顿挫竟如此清晰可见,
但人们依旧不愿意称其为延时,
而愿称其为”退让”。
或
”先到先得的美德”。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是很容易明白的道理,
但对于不懂得拐弯的人来说,
力与直线的关系永远会是一个谜。
重力加速度源于地球自转。
陬访老人:
我想要死去,
这是我无法再直面美好的原因。
它已经涣散了。
因它最终指向一场悲剧。
我想要死去,
因欢愉当中没有拯救,
只有自娱自乐。
因过多的细节被不断修正,遗忘。
只有我自己像一坨屎一样被一泻千里。
从云贵高原到东南沿海平原,
洪水之势势不可挡。
途经的一切最终都被磨利的像沙子一样细,
一样软,
一样缓,
一样平,
静静沉淀。
剩下来的则鲜有干脆。
无论是生长还是愈合,
空气里都充满一种独特的滞重,
一种忧郁。
我心里明白,
从老奶的下肢浮肿到她离开,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离开过这场湿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