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思考这个世界为何如此,
那是一份根植于我心中的古老教谕。
很坦然的接纳一切。
世界无需道德判断,
只有一种选择,
一种方案。
某一刻,
即使气竭,
我也甘愿处于缺氧状态。
有时候,
我紧张的弯下腰,
把口水强行往肚子里咽,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呛水的感觉,
像是下潜。
有时酒醉后醒来,
非常的怕死。
因为那只是一场天才,
没有其他。
......
一个天才从不惧怕被人称为傻瓜,
但时常惧怕被人称为恶魔。
那是他至今无法承担的美德。
我从不思考这个世界为何如此,
那是一份根植于我心中的古老教谕。
很坦然的接纳一切。
世界无需道德判断,
只有一种选择,
一种方案。
某一刻,
即使气竭,
我也甘愿处于缺氧状态。
有时候,
我紧张的弯下腰,
把口水强行往肚子里咽,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呛水的感觉,
像是下潜。
有时酒醉后醒来,
非常的怕死。
因为那只是一场天才,
没有其他。
......
一个天才从不惧怕被人称为傻瓜,
但时常惧怕被人称为恶魔。
那是他至今无法承担的美德。
如果在航天器发射前倒计十秒时,
紧张的工程师提前按下了开关,
那会是一场巨大的事故。
我曾经在一篇作文中这样描述那场事故,
父亲摇着头说那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说几率极低。
我说,
他当时非常的紧张。
他说,
永远不可能。
聚龙岛欢乐园已经废弃已久。
我们选择从湖边的工地潜入,
绕过警戒线,跨过沙地,
潜入那片密林,
爬上那些松垮垮的的网绳,
在高处用力地蹦起。
当我们被抛向天空时我们是欢乐的,兴奋的。
可对我来说
那是一种陈旧的快乐。
每当我想象自己会如何飞向天空时,
总是担心那根紧绷了了太久的蹦床突然断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