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是一场死亡体验,
分秒必争的发生,
可自问自答本就是一种实际,
何苦要再拐弯抹角营造一场疼痛?
实在是因为不小心。
实在是因为不经意间从你身上我窥见了我。
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那时,
我以为我需要这场疼痛。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除非你就是我。
而我可以不再痛。
语言是一场死亡体验,
分秒必争的发生,
可自问自答本就是一种实际,
何苦要再拐弯抹角营造一场疼痛?
实在是因为不小心。
实在是因为不经意间从你身上我窥见了我。
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那时,
我以为我需要这场疼痛。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除非你就是我。
而我可以不再痛。
为了给老头的肛周囊肿排毒,
他们在他的屁股上开了两个大洞。
然后戴上橡胶手套,
左手的食指抠进他的屁眼使劲一摁,
脓液就从另外两个洞口溢了出来,
之后再给他的新洞们接上管子,
脓液以后就可以顺流而出了。
关于渊哥的巨大压力,
我和他谈论了很多。
每一次谈话到最后我都说,
我们今天的谈话非常完美,
渊哥都会说,
今天算是交换了一些新的想法和心得。
为什么他总要这么说?
他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他的老师,
他又得到了新的什么 什么 什么......
他说,
他综合了各方意见。
他不知道,
这世上有人已经有三个屁眼了,
但他的压力依旧巨大。
一技之长总是让人很高兴的事。
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找到爱的人。
可琴棋书画,
无论做的如何多,
会被人看到的成果总是不能长存。
会被人关注的工作,
总是离不开自恋。
工人的文化还是只该在工人文化宫。
在手术台上与人共事,
切开那个陷入昏迷的病人的后背,
取出肿瘤。
几乎是梦回过去,
当她从床上醒来时,
一旁的护士给她戴上呼吸面罩,
不断拍打她说,
“不要睡着,好吗?不要睡着。”
我则负责坐守在她的身旁,
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