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混账在窗外不断地放声高歌,
影响我的美梦。
很久之后我带着他的歌唱进入了梦乡。
我问自己,
我应该醒来了吗?
他难道不是已经停止了歌唱?
我又问自己,
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肯停止歌唱,
这样我才会醒来。

有时我用针灸来搜根,
把针留在病人身体的某个部位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甚至更久。
因为某些部位的疼痛人们应当铭记,
那只是一个休止符,
而不是中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