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希望梦能做的足够少,
足够短。
少,是因为我不希望再产生更多的思虑,
短,是因为我不希望再长眠不醒。
比经历一场噩梦更为痛苦的是
人不得不在睡梦中思考。
因为他主动屏蔽了他的感受,
却不打算从梦里醒来。
思虑已渐渐变得无谓了,
无论我又错过了多少次珍贵的观念都已无关紧要,
一首诗歌并不仅仅依靠美妙就能起舞,
凡事久尝自有滋味。
古老的年代,
一种药可以有一百种功效。
久服神仙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