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大病,
是不是我只能接受它作为
中场休息演出的这一部分。
其余时间则是继续奔波,
背井离乡。
切换一个又一个的身份,
背景,
舞台,
灯光,
好以此来安慰自己
解决它们并没有实际看起来那么重要。
然而世上似乎的确有一种空洞亘古不变,
就好像的确有一种忧郁郁久成疾。
早些时候它先是在你的朋友身上流传,
后来开始在你的家人身上显现,
直到有一天,
它降临在你身上。
你看着镜子里憔悴的面容,
以为这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