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年轻的爱,
这是一场意外。
我们太容易笑,
也太容易哭,
与哭笑说再见是那么的不容易。
我不是不想要做那个戏剧式的角色,
但我能感觉到我周围的感官
是充满了如此多的沉重。
我找到了一种轻浮的快乐,
一般来说,
它令我们唾弃,
但一股暗暗的忧伤告诉我,
我们失去了太多。
我们一刻不间断地审视低俗,
但现在我们竟然被要求在这场低俗中展现悲悯?
悲伤,
是愿意的辜负。
追逐,
是辜负的快乐。
我的身体是如此的脆弱,
不能承受这一切。
所以我耽于声色犬马,
流连忘返。
我可以继续坐在这里,
观看这段历史,
假装自己只是一位非自己的旁观者。
继续坐在那儿傻傻的哭或笑。
我能想起来吗?
谁给予我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