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永润录

永润录0077

我从不思考这个世界为何如此,
那是一份根植于我心中的古老教谕。
很坦然的接纳一切。
世界无需道德判断,
只有一种选择,
一种方案。
某一刻,
即使气竭,
我也甘愿处于缺氧状态。

有时候,
我紧张的弯下腰,
把口水强行往肚子里咽,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呛水的感觉,
像是下潜。
有时酒醉后醒来,
非常的怕死。
因为那只是一场天才,
没有其他。
......
一个天才从不惧怕被人称为傻瓜,
但时常惧怕被人称为恶魔。
那是他至今无法承担的美德。


永润录0076

如果在航天器发射前倒计十秒时,
紧张的工程师提前按下了开关,
那会是一场巨大的事故。
我曾经在一篇作文中这样描述那场事故,
父亲摇着头说那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说几率极低。
我说,
他当时非常的紧张。
他说,
永远不可能。

聚龙岛欢乐园已经废弃已久。
我们选择从湖边的工地潜入,
绕过警戒线,跨过沙地,
潜入那片密林,
爬上那些松垮垮的的网绳,
在高处用力地蹦起。
当我们被抛向天空时我们是欢乐的,兴奋的。

可对我来说
那是一种陈旧的快乐。
每当我想象自己会如何飞向天空时,
总是担心那根紧绷了了太久的蹦床突然断裂。


永润录0075

在我的生命中,
每一个一去不复返的人,
每一个已成为过去的人,
每一个曾给予我沉重伤痛的人最终都回来了。
他们总是姗姗来迟,
迟于一种珍贵。
在我快要遗忘他们时突然现身。
一定要追问一个答案,
在经历了这一切的痛之后,
那份爱的样貌。

为什么呢?
在一场只有我一人参与的献祭仪式上。

那块擦不掉的血印需要用酒精,
(这是理所当然。)
但假如她把我叫住,
我还能做什么?
当她要求我给她一支棉签,
我拿出最后两根中的一根给她,
然后径直走开。
她夺走了它,
却依旧擦不掉那块血迹。
她夺走了它,
在我将它沾上酒精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