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
完全苏醒是一种状态。
更多时候,
我感到完全不曾醒来。
一个忧郁的房间可以困住一切,
一切都是死去的,
唯有这该死的身体是鲜活的,
住在这里,
没有谁能安享孤独。
早起,
精神的愉悦没什么值得享受的,
也不要跟我说什么电影或是音乐,
也不想要回应饥饿,
不想要为任何的脏器徒耗体力。
时间久了,
我萌生出一种想法,
我想要在这幽闭的室内种植一盆鲜花,
看它一天天抽出嫩芽,
沁出淡淡的芬芳。
这时,
会有鸟儿飞来为我歌唱。
这时,
我可以安享孤独。
早起,
完全苏醒是一种状态。
更多时候,
我感到完全不曾醒来。
一个忧郁的房间可以困住一切,
一切都是死去的,
唯有这该死的身体是鲜活的,
住在这里,
没有谁能安享孤独。
早起,
精神的愉悦没什么值得享受的,
也不要跟我说什么电影或是音乐,
也不想要回应饥饿,
不想要为任何的脏器徒耗体力。
时间久了,
我萌生出一种想法,
我想要在这幽闭的室内种植一盆鲜花,
看它一天天抽出嫩芽,
沁出淡淡的芬芳。
这时,
会有鸟儿飞来为我歌唱。
这时,
我可以安享孤独。
语言是一场死亡体验,
分秒必争的发生,
可自问自答本就是一种实际,
何苦要再拐弯抹角营造一场疼痛?
实在是因为不小心。
实在是因为不经意间从你身上我窥见了我。
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那时,
我以为我需要这场疼痛。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除非你就是我。
而我可以不再痛。
为了给老头的肛周囊肿排毒,
他们在他的屁股上开了两个大洞。
然后戴上橡胶手套,
左手的食指抠进他的屁眼使劲一摁,
脓液就从另外两个洞口溢了出来,
之后再给他的新洞们接上管子,
脓液以后就可以顺流而出了。
关于渊哥的巨大压力,
我和他谈论了很多。
每一次谈话到最后我都说,
我们今天的谈话非常完美,
渊哥都会说,
今天算是交换了一些新的想法和心得。
为什么他总要这么说?
他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他的老师,
他又得到了新的什么 什么 什么......
他说,
他综合了各方意见。
他不知道,
这世上有人已经有三个屁眼了,
但他的压力依旧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