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技之长总是让人很高兴的事。
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找到爱的人。
可琴棋书画,
无论做的如何多,
会被人看到的成果总是不能长存。
会被人关注的工作,
总是离不开自恋。
工人的文化还是只该在工人文化宫。
在手术台上与人共事,
切开那个陷入昏迷的病人的后背,
取出肿瘤。
几乎是梦回过去,
当她从床上醒来时,
一旁的护士给她戴上呼吸面罩,
不断拍打她说,
“不要睡着,好吗?不要睡着。”
我则负责坐守在她的身旁,
一言不发。
一技之长总是让人很高兴的事。
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找到爱的人。
可琴棋书画,
无论做的如何多,
会被人看到的成果总是不能长存。
会被人关注的工作,
总是离不开自恋。
工人的文化还是只该在工人文化宫。
在手术台上与人共事,
切开那个陷入昏迷的病人的后背,
取出肿瘤。
几乎是梦回过去,
当她从床上醒来时,
一旁的护士给她戴上呼吸面罩,
不断拍打她说,
“不要睡着,好吗?不要睡着。”
我则负责坐守在她的身旁,
一言不发。
处境,
并不真正重要,
真正发生的事,
都没什么大不了。
但我们还是要去强作某件故事值得一述的镇定,
不肯承认美可以只关乎一种情绪。
因此每次躲猫猫都会失败,
他们都会用手电朝那个角落多照两次,
想方设法找到你。
他们都是穿着穿着黑衣服的人,
命运的拥趸,
故事的主线,
在长空中的贬值速度最快。
我说,
还是穿件白衣服吧!
还是要学会
各美其美,
美人之美,
美美与共。
熟睡时,
我的精神与肉体双双停止了工作,
我感受到一阵疼痛,
直上我的咽喉,
似乎潜伏已久,
借着我的离场暗暗发挥能量。
像是我体内的一道疤,
早已无法抹去,
我依靠它来屏蔽自身,
来回避另一场更大的危机。
温病是一股来自东南方的风,
一股潜伏在自我之下的疼痛,
它直接攻击太阴经,
在没有主人之时趁虚而入,
篡改它的运动方式,
没有人知道它来自哪儿。
唯一避免它的方式就是不要自我迷恋,
不要沉迷于虚妄的自我赞美。
因为在那时,
你的身体最为空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