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平淡的,
没有什么颜色,
用黑笔勾勒出一条路径,
一条痕迹,
作为结构。
总是很难丰富,
很难连续,
略显潦草。
这又岂是黑笔的错?
或许,
任何一种颜色的碰撞都不应该产生黑色。
任何一种忧伤
都像空谷鸟叫,
只是心灵的余音。
只是一些“激情”
来得太晚。
记忆是平淡的,
没有什么颜色,
用黑笔勾勒出一条路径,
一条痕迹,
作为结构。
总是很难丰富,
很难连续,
略显潦草。
这又岂是黑笔的错?
或许,
任何一种颜色的碰撞都不应该产生黑色。
任何一种忧伤
都像空谷鸟叫,
只是心灵的余音。
只是一些“激情”
来得太晚。
眼睛对眼睛,
不要转移。
想象有人从你的左侧走到右侧,
这是很简单的事。
眼睛对眼睛,
不要转移。
想象你是那个走动的人,
一只眼睛注视着你,
这是很困难的事。
一个自私的人,
匆匆要离开。
又或者,
只是匆匆离开。
世上没有什么事值得他留步,
迅速打量周围一眼,
确认东南西北中。
唯一不该做的是陷入一段凝固视线的对白,
一场沉默的交锋。
身体依旧坐在车上向前滑行,
头却不由自主撇朝某个方向望了许久,
最后大梦初醒般回过头,
一时竟以为自己成了别人。
目送,
不是他的职责。
钓鱼佬,
静坐的时候也要有收益。
我想要吃饭,
你也想要吃饭。
天寒地冻,
割下身体一块肉,
放入江中,
若非一个人内心的冰清能够胜过这片江面,
他又如何能在这千里的寒江之中垂得恩惠?

